后,就变成这副样子。什么事都不记得,什么祸都敢闯,她要是知道你是谁,是绝对不敢拿你的剑的。”
谢小迹这话,真不知道是在帮温书,还是在害她。西门若寒是什么人,怎么能够允许别人拿他的剑?谢小迹特意提及这事,要是一般心胸狭窄的,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可是西门若寒不是别人,更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小人。相反,自他学剑以来,这还是第一个人能从他手中夺得寒剑。老实说,他心里还真有几分佩服温书的本事。
金家六公子金钟楼,虽是个善良仁慈之辈,这么护一个人,也并不多见。他与金钟楼认识有几个年头了,彼此虽是君子之交,但对朋友的事,西门若寒并非一点都不关心。
“只要她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饶过她这一次。”西门若寒当然不会杀她,至于理由,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想到。
西门若寒本就是一个奇怪的人,他做事往往没有什么理由,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或许是因为温书不是一个坏人,她那手医术还有一些作用。或许是因为她是谢小迹和金钟楼在意的人,留着她会有趣得多。最重要的是,他先前的一击已经被金钟楼阻止了下来,他愿意为了她与他一战,便已洗清了温书的罪过。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