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一喜,看来这事并没有转圜的余地。
“西门兄请说。”
“你,是如何拿到剑的?”这句话他是在问金钟楼身后的温书,温书虽然很奇怪,为何这个坏人和小胡子要那么忌惮大冰块,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虚心”向她请教了,她也不介意解答一下他的疑惑。
“这个问题麽,很简单。”温书从金钟楼身边绕了过去,来到西门若寒的身前站定。
谢小迹抚额,还真是不知者无畏啊,敢和西门若寒靠这么近,温三小姐还真是,哎!
“我观察到,你夜晚的时候站在对面,看着这边的房间,我就猜想着你一定会忍不住过来看看。”
西门若寒皱眉,听到这样的话,并不能叫他开心。没有人高兴自己的心思会被人察觉,何况这人还是西门若寒。
不过,这也让西门若寒渐渐意识到一件事,他对那头在和他对弈过程中都能睡着的绵羊已经投注了过多的注意力。
这不是一件好事,西门若寒直觉地感觉到,但为何心里却又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心里思量着这些,面上却是纹丝不动,仿佛冬日里凛冽的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圈细细的微波。
“我也并没有动什么手脚,只是在房内点燃了催眠安神的檀香,这种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