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别人说过,因为你相信我,所以我也相信你。”孙‘玉’心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而回了房间。
公孙极乐一回头,金钟楼便站在那里,不远的地方,以他超强的耳力,一定都听到了。
“公孙兄,我并非有意窃听。”
“别这么说,金钟楼,我还不知道你。谢小迹呢,该不会真如我所说,在太虚顶饮酒?”
“动作快的话,应该还能喝上几口。”金钟楼话一说完,公孙便不见了,用最快的武功直奔武当太虚顶。
这是一个令人伤心的日子,唯有朋友和好酒,能减轻心里的烦闷与落寞。
金钟楼为何不去?
因为在这里,还有一个人需要他。
“看他们喝酒,你是不是也想喝?”
金钟楼摇头,“不想。”他虽然也爱饮酒,兴致来了也会喝上几杯,但他并非是一个酒虫。
“我却是想了。”
“温姑娘想喝上几杯?”金钟楼笑着问。
“嗯。”
就像是变戏法似的,在温书说完这句话后,金钟楼手一提,便拎了壶酒出来。
“是酒!金钟楼,你怎么知道我要喝酒?”还事先就准备好了,这人,想得很周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