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楼笑笑,没有作答。他如何知道?若在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之后,还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那金钟楼就不是金钟楼了。
“上次喝完酒,我好像闯祸了,你还敢让我喝酒?”
“你都知道了?”
“谢小迹告诉我的。”温书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一转,“他说我当时可是占了三位大帅哥的便宜,美人,是不是啊?”温的下巴,做出一副轻佻的样子。
金钟楼实在没想到温书会忽然来这一出,更没打掉她伸过来的手,也因此生生被温书占了便宜。
无奈摇着头,伸出胳膊,月白衣衫垂直而下,颇为宠溺地‘揉’了‘揉’温书的脑袋。
“呵呵!金钟楼,我们来干杯。”温书先给自己满了一杯,又给金钟楼斟了半杯递给他。
金钟楼笑得无奈,却也由着她,举起酒杯,轻轻和温书的碰了碰。
“啧~”一杯酒下肚,温书满意地啧着嘴‘唇’,回味着酒的醇香。“金钟楼,这是你亲手酿制的梅‘花’酿,是也不是?”
“嗯,答对了,再赏温姑娘一杯。”金钟楼执起酒壶,给温书满上一杯。
“嘿嘿!这个赏赐我喜欢。”
金钟楼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样子,对温书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