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纵容。
“金钟楼,那个‘女’人是不是也爱喝酒?”温书忽然很想和金钟楼聊聊那个‘女’人,另一个她。
金钟楼怔了怔,很快地便换上平和的表情,微笑着道:“温姑娘的确很爱喝酒,就连谢小迹都怕了她老是和他抢酒喝。”
“她就那么讨人喜欢,一提到她,笑得脸上都开‘花’了~”温书有些酸的道。
金钟楼的笑容一下子就崩了,而且崩得很彻底。个中意味,恐怕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如果她永远都回不来了,那你还会不会喜欢她?”
“……”
“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
“不是。”
“还是我没有资格问?因为我占了她的身体,是个多余的人?”
“当然不是。”
“那你就回答我,我很想知道。”
“会。”金钟楼之所以会回答这个问题,纯粹是因为温书的那句“我很想知道。”只要是温姑娘想的,他都会尽全力满足她。
“如果她回不来了,一直就是我这个样子,你还会不会喜欢?”
金钟楼沉默了。
温书的心不知为什么痛了一下,是失落,也是酸涩。
“不管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