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奉劝你还是不要上来送死。”说也奇怪,平日的慕容豪谨小慎微,非常的能忍。遇到比他厉害的对手,喜欢笑着装糊涂。哪怕对方当着他的面骂他的老娘,他也会当作没有听到。
今日的慕容豪极尽傲慢之能事,完全不将这么多的人放在眼里,实在不能说不怪。
谢小迹笑着碰了碰金钟楼的手,金钟楼也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温姑娘呢,似乎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见到她。”金钟楼忽然道。
“还别说,我也没看见她。”谢小迹四处看了看,目力所及之处,温书已经不在太一阁了。
“我去找找。”
“这是武当,温姑娘应该没事的。”
“不,谢小迹,温姑娘前些天才与耀武堂结仇,若是碰到耀武堂弟子,恐难善了。”而且金钟楼看这耀武堂,即便在武当山也丝毫不客气,不是破罐子破摔,就是有恃无恐,无论哪一点,对温书都十分不利。
金钟楼出了太一阁,没有确切方向,便随心而行。他走得不动声‘色’,场中又正热闹,一时谁都没有注意,除了对他老大不满的永亲王沈冰奕。
朱论脾气与朱刚大不相同,他为人冷静,不受言语所‘激’。父亲被重伤在前,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