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儿子的怎能不为他老人家报仇。他也知道慕容豪‘奸’狡多端,父亲就是败在他的冲动之下,他不会再让这小人得逞。
一双鸳鸯‘腿’使的是驾轻就熟、酣畅淋漓。场中只见‘腿’影翻飞,两只‘腿’忽上忽下,时而攻向慕容豪的上三路,下一刻又攻向了他的下三盘。慕容豪躲闪得十分狼狈,这边武林人士都大呼痛快,说朱刚的儿子真是好样的。
就在众人为朱论喝彩的时候,朱论忽然动作一顿,痛呼着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众人一惊,望向跌落在地痛苦‘抽’搐着的年轻人。他的脸上爬满了一层黑‘色’的浓雾,双手紧紧捧着自己的脸,那张俊秀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着,不知如何摆脱。
“论儿——论儿啊——”朱刚声音颤抖,‘胸’口因为愤怒和极致的担忧起伏着,一早便受了重伤的内脏更是频频沁出鲜血。
“好可怕的毒。”一瞬间的功夫,朱论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黑气缭绕,毒气扩散得很快。朱论忘记了喊痛,也忘记了挣扎,呆滞着双眼,整个人已沦为黑‘色’毒瘴的气体。
说时迟那时快,谢小迹双手捏碎了身旁的茶盏,取出一块碎片往朱论的‘胸’前割去,划开一道两寸的口子。然后双手运劲于掌,狠狠一摧内力,将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