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上身只着一件毛衣的他转眸看向自己的弟弟,想到他一路找寻亲人的艰辛不易,言语间难得带上了些温和:”还没,你有事?要是没事就睡吧.”
即便十五岁了,但弟弟依然是弟弟,孩子么,总得休息……
更何况,小弟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被人揍过的淤青,身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至亲,田宏越不用问就能联想到这憨憨的小弟吃了多少苦头.若非田宏义再三强调那些揍他的成年人全数被云默干掉了.他还真想操把菜刀跑一趟地下商场去削了他们!
他的小弟只能留给自己欺负,谁敢越过他往弟弟身上揍简直是找死.
不过,一想到欺侮过自家爹妈的那三家张扬跋扈的混球和他们身边寸步不离的保镖群,从来都有着几分血性的田宏越也难免觉得现在的状况束手束脚.纵然有那个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形势比人强啊,他们这家子小老百姓没个机缘还真出不了一口恶气.
就在自家兄长颇为不甘地在心里长吁短叹的时候,田宏义难得感慨似的开了口:”哥,今天12月24号晚,平安夜呐……”
”呵,平安夜,真讽刺.”田宏越着重了”平安”二字,这瞬息间翻天覆地的生活还哪来过洋节的情调,”明天还圣诞节呢!别幼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