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成活死人的饲料了.竟然还有心思提这些.”
田宏义努了努嘴,低声道:”只是感慨一下而已,去年这时候我跟肖哥还在网吧里混日子呢,今年就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我那些同学朋友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
少年的眼神沉寂在黑夜里,想到平日里打打闹闹的班级.浑身的情绪都陷入了低迷.不怒自威的班主任,催作业的课代表,勾肩搭背的狐朋狗友,消极怠工的门卫大叔,扭水桶腰的食堂大妈……
渐渐的,田宏义的眼角泛出了一丝晶莹,他别过脸看向漆黑一片的车窗外,向来没心没肺的不良少年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有时间担心别人还是先顾忌着你自己吧.”田宏越控制着音量,尽力不吵到身后的父母,但身为糙爷们儿的他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处于敏感期的弟弟.
于是,他也只能将话题偏离方向.好转移小弟的注意力.
”随着这大队人马走还不知是福是祸呢?肖叔一家都在前面的阵营被牵制着,也不知道那伙儿人在打什么主意,他们做得不过分,但也没给我们正常的人权和尊重.偏生要带着我们一块儿上路……要我相信他们是好心,那母猪也能上树了.”
田宏义动了动耳朵,手指下意识地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