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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寂,黑暗浓稠得像一潭黏腻的沼泽,窒息般的厚重感从四面八方压来,好似有千斤的阻力桎梏着身体前行的意志,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流下,莫名的恐慌在心头蔓延,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离开目光所及的地方.
此处距离先遣大队的大本营足足有一千米左右,可就是这么一段不远不近的道路,却是让云默四人停滞了脚步.
那愈发浓烈的威压和腥气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异族强烈的圈地意识将这片区域纳入了领地范围,肆无忌惮地爆发着威压驱散内部的生灵死灵,猖狂地拖着整个大本营进入了溢满看血水的地狱.
”云默……我好难受……”
不同于异能者对威压的些许免疫作用,尚且还是个普通人的田宏义只觉得胸腔内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爆发着快节奏的跳跃,浑身的血液发疯似地冲上了大脑,那恍若炸裂的痛楚让少年难耐地呻吟出声,双手虚软地扶着方向盘,整个身子几乎趴在了上头.
”唔……痛……好想吐……”
将近三四个钟头的行程外加拼着一口气硬是把路虎开到了这块地方,体力精力大量消耗的少年已经失去了对威压的抵抗能力,在庞大的异族气息侵蚀之下,田宏义恍惚着陷入了一大片饿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