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她认同他的算计。更何况,爱达纱送来澳洲的人不拖后腿就算了,要是妨碍了她的动作,她不介意先削了他们。
是。斯考特那通称不上友好的通讯,还有不少耐人寻味的地方。比如说“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角落了”、“半个月前开始入侵华夏的军部系统”……
斯考特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更不是个闲的无聊会找她寒暄的“老友”。按照他们之间杀父夺母弑师暴恐的间接关系,不势成水火已经是个奇迹。可如今,能让他筹备半个月只是为了联系上她,且联系了也不说清楚的状况,想来爱达纱是出了些突发性的事件了。
也罢,等斯考特把人送过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唉。云默,你刚刚在说些什么?”
宏义小心翼翼地问道,在云默接通对话后一秒切换语言模式。针对饶舌的法语一窍不通的青少年来说,云默那一张口,根本就是天书。并且,这小姑奶奶说完天书后的心情貌似不太好。
“没什么。兴许会加入几个地位尴尬的同伴。”她不动声色地回答道。“还有六七个斜就要到达澳洲了,你去整理你的医务箱,等到了难民营地后,优先拯救孩子,务必要让他们对你产生依赖和好感。”
宏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