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和“好感”他还是清楚的,说白了就是交朋友……吧?
“被异形折磨了将近半年的儿童,心智不可能健全。不安、不信任、疯狂的过激行为会有很多,但你只要熬过来最初的阶段。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很顺利。”云默的话语好似有一股魔力,让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听下去,“田宏义,我这次带你来,只是为了让你在澳民心中扮演一个角色——希望和支柱。”
宏义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衣袖,脑海中懵懂地形成了一个概念,虽则模糊,但总觉得好似很艰巨的样子。
“至于爱达纱……算了。”云默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让身边的人再听不见,“如果斯考特送来的是白人,就把他们安插到美帝英皇的阵营去。啧,只要够听话,足以事我不少力气。”…
最终,云默截住了话头,身子往后一仰倒在了座椅内,一手抽出了唐刀在自己的指尖比划着,目光十分诡谲:“话说,如果能够把沿海的那头‘美人鱼’引到澳洲……女皇多了,它们大概就顾不上繁殖了。”
说着,带着精神力的刀刃缓缓地切入了她白皙的指头。
三分钟后,华夏军机的下腹裂开一道长条的口子,数十粒由银紫色的精神力包裹的血珠子排列在下方,以目前抵达澳洲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