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琛嗤笑道,“他这身板儿,说是娘们儿也有人信。再加上这张脸,小爷算是开眼界了。应天扬那自恋狂真该来澳洲瞧瞧,隔壁美军那金毛、咱帐篷里这小哥儿,长得可不比他差。”
“要把这俩带回基地,咱‘荣光’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就不会绕着他团团转了。”肖琛忿忿地说道,“到时候她们就会明白,找男人还是该找小爷这样有气魄、有肌肉、有耐力的真爷们儿!小白脸算个屁啊!”
田宏义默默地掏了掏耳朵,决定将肖琛的屁话当成滔滔长江水,滚滚东流去。
他翻起眼瞅着肖琛愈发刚毅的脸部轮廓和越来越绿林莽汉的外表,只觉得自家肖哥的长相比较符合三国时代群雄纷争的剽悍美,确实很man、很有安全感、很有男友力,但要真按照亚洲女性的审美标准,那基本就是“人猿泰山”了……
只是,这话不能说,说了伤感情,他还是憋着吧。
而就在肖琛准备大吐唾沫地从应天扬声讨到韩修宇的时候,正烧得糊涂的少年忽然呓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话语、梦魇一般的颤抖、冷汗涔涔而下,让在场的两人心神一抖。
帐篷“唰拉”一下被人掀开,特种兵提着输液药品和用具走入帐内,下一秒,手中的物什就被肖琛给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