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你懂什么输液!”特种兵面色一变,劈手捞过针管,当即丢给了田宏义,“后勤的事儿少插手,你一近战人员别赖这儿,去挖洞也好过缩帐篷。”
肖琛正想着辩解,谁知田宏义给了他一记拐子,劝他别再开口。
只见他拿出一副手套崩在手上,熟练地拿起试验针冲着少年的手臂内侧扎去,待他白皙的胳膊上肿起一个小包。这才撤了针管缓缓说道:“先看看有没有过敏反应,他的情况太糟了,看他满嘴巴跑火车的,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是不是真烧傻了?”
少年的呓语还在继续,只是他清秀的脸庞苍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
“是韩语、法语……”特种兵蹲下身子。侧过耳朵贴近了少年的唇边。“有八成的可能性是混血儿。思维很混乱,说话时语言种类太多……有中文,还挺流利。”
“他末世前的身份。要么是有教养的富家子弟,要么是新晋的翻译员。”特种兵立刻切换状态,分析着目标人物的所有信息,“有说到‘哥哥’、‘zane’、‘ervin’……是人名。赞恩、欧文……”
“没有更多的信息了。”特种兵摸着下巴,推测道。“他好像有三个哥哥,兄弟四人,只有他幸免于难。难怪……能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