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愈合时,才松了一口气,“唉,肖哥,你这是被异形啃了么?唉,这得多少只一起上啊?居然咬成这样!”
“屁!异形毛线!”肖琛嘴角一扯,立刻脱落了半块粉肉,疼得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特么是被云默那姑奶奶烧的!是烧的你造吗!连着烧了不知道几次,小爷都快被烤成人干了!妈喂!老子真是脑抽了跟她来澳洲,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
田宏义沉默,凡事牵扯上云默他还是闭嘴为好,免得祸从口出。
“啧啧啧,可别说小爷没死在异形手上,反而在自己队友手里翘了辫子。”他一手贴着没肉的颧骨,扫了圈周围的孩子,暗搓搓地说道,“擦!快拿件衣服给小爷遮遮,这形象不好。”
你也知道自个儿形象不好啊……
田宏义顶着双死鱼眼潜回帐篷,随后拿着件军大衣出来。
“云默呢?”田宏义问道,顺便抬手架起肖琛的身子,慢慢向帐篷移去,“一眨眼工夫人就不见了,本来还想告诉她那个亚裔醒了呢!”
“哈?醒了?哪国人啊?”肖琛张口问道,“会说那么多门语言,是不是真像那兵哥说的那么神奇,是什么豪门子弟?年轻翻译员?”
“不知道。”田宏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