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纠结地看着肖琛,“唉,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我觉得男人哭起来更厉害。那个亚裔从早上醒来就开始流眼泪,也不哭出声,怎么劝都没用,整整无声地哭了四个钟头,我都快崩溃了!”
“不是吧?这么玻璃心?”肖琛抽了抽嘴角。
“唉,可不是!愣是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连出去撒泡尿都不干,窝在帐篷里跟缅怀过去似的,眼泪不要钱啊!”眼见得离帐篷愈来愈近。田宏义沉吟了半晌,还是说道,“肖哥,要不咱换个帐篷吧?不是我脆弱,就、就是看着那家伙哭啊,我都想跟着哭。”
肖琛:“……”他从来不知道,曾经跟着他混迹街头打架斗殴的兄弟也有一颗玻璃心!
田宏义蹙眉道:“唉。该怎么形容呢?他的感情和声音连在一起,特别的……惑人?对!惑人!就是这个!”
肖琛:“……”他其实很想问,“惑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是“祸”、“霍”、还是“或”啊?
不理解身旁真学渣肖琛的满脸迷茫。田宏义握了握拳,决定道:“唉,真的!他那副好嗓子不唱歌真可惜,该不会末世前是歌星吧哈哈哈!得了得了。哪儿会那么巧合……肖哥。咱不换帐篷了,带你去听他哭怎么样,你马上也会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