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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西部山脉地区,幸存者营地,平台空阔处——临时会议“厅”。
露天的环境、开阔的视野、贫瘠的土地、寒冷的风丝,过惯了精致日子的诸国新领事者实在不能适应这种敞亮的地界,就好像将他们的阴私扒光了放在天光下,十分不自在,也十分不耐烦。
他们过惯了受人吹捧、高高在上的日子,可如今的澳洲既没有舒适的温床、可口的食物,也没有四面环绕的墙垣,更别提解决生理问题的卫生间和……女人。
因此,才短短几天的工夫,这群人的负面情绪都涨到一个极点,随时有着爆发的迹象。
由奢入俭难,这是上位者的通病,原以为来澳洲是获得无上军功、载入国家史册的良机,谁知道竟然成了眼下这等凄凉的境地。
没有人搭理、没有人奉承、没有人鞍前马后、没有人自荐枕席,生活在“安全”的后山每日勾心斗角,算计着机舱内的存粮和几床薄被,偏偏大半夜还会被东部传来的嘶吼惊醒。他们无法理解,早先到来的军队怎么能挺过那么久?
上位者无法理解的举动,在原先的诸国看来是很简单的事情,环境磨练人性,不想被异形攻讦、不想被自然规则迫害,联合和互助是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