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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不认是你的事,但带你走是我们基地的事。”韩修宇终究是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景歌需要一个认真负责的保姆,他的监护人没有很多时间照顾他。你懂的,这是你的机会。”
说罢,他便起身告辞,而就在他步出病房扣上门把后,身后的空间内突然传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人各有命,而末世中最无奈最痛苦的人群,必然是母亲。
韩修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觉得是时候去西藏了。他的父母,可都在那儿呐!
……
华夏,京都,朝鲜半岛灾民救济区内,似乎并不是特别欢迎华夏异能者们的到来。这之中,尤其以韩国首尔出身的一批精英人士为最。
应天扬斯斯文文地笑着,顶着张俊秀的脸施施然走向了打过交道的首尔高层身边,咬字清晰地用韩文说道:“金先生,不知道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自云默让他办妥这事儿,应天扬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至少,他把荒废了好几年的韩文都拿了起来,就是为了杜绝对方因为听不懂而不断搪塞的情况发生。
一切都顺着他预定的轨迹进行着,在初次交谈之后,首尔的高层终于是意识到了什么,竟是放下了架子去拜谒华夏的高层,然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