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没有改变太多的结果,毕竟,应天扬背后站着的,可是一个估量不出实力的异能者。
在夏美凝还没有返京迹象之前,高层绝不会轻举妄动。曾经接机时见识过的云默一手爆掉人头颅的惨景还历历在目,想起那等血淋淋的场面,就算是久居高位见惯了大场面的,也难免一番哆嗦。
于是,针对此次应天扬冲着首尔的威逼利诱,所有人都选择了睁只眼闭只眼,他们不看过程,只想知道结果会如何。
“你们是想违背联合国条例吗?”沉默良久,前头的金先生阴测测地抬眼扫向应天扬,隐含气怒地说道,“在大难之际,华夏应该帮助邻国才能显示大国风范,我大韩民国从来是独立的,怎么能归附于华夏?”
“哦,那当年的高句丽是怎么回事?”应天扬笑眯眯地戳人心窝子,“金先生,若是真要按照历史来排,你大韩民国从不是独立的。”
“胡说!”金先生气怒了,“你们这是在逼迫!逼迫我们交予国土!”
“那又如何?”比起白脸,应天扬发现自己更适合唱黑脸,他素来是黑心肠,不容许别人占自己一分便宜,“你们也是在逼迫,逼迫我华夏无偿为你们付出人力、物力、精力。”
“金先生,做人不能忘本。现在这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