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哭了起来。
记者的问题并不唐突,“乔茗乐,你对本场比赛怎么看?”
很官方的问法,以前她不知道回答过多少次这样的问题,而这次。她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梗在嗓子里,说不出一个字。
眼泪也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噼噼啪啪的掉下来。
那个问问题的记者都吓傻了,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光他吓坏了,主持人、教练员和其他运动员也都受了不小的惊吓。
队长轻轻握住她的手,悄声问道:“乔茗乐,你没事儿吧?要是不行咱们先撤。”
乔茗乐摇了摇头,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纸巾。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道:“我也不想哭,不过我控制不住自己,让大家见笑了,实在抱歉”。
整个大厅安静的可怕,除了她带着鼻音的说话声,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继续说道:“我先回答刚才那位记者朋友的问题。这场比赛,绝对是我篮球生涯最糟糕的比赛之一。当然,这个糟糕不止因为我们大比分输掉了比赛,创造了Z国队历史上最大比分输球的历史。更是因为我在球场上无能为力的那种体验。以前,不管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