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的比赛,我总能找到合适的方法尽量改变颓势。可是这一场,我好像没带大脑上场。在困境的时候我简直不能思考。这种无助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当然,希望以后也别再有这样的体验”。
说完,她想笑一下,可用尽力气也扯不开嘴角。
后来她干脆放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都哭过了。笑不笑也无所谓了。
“那请问乔茗乐,你对下一场争夺铜牌的比赛还有什么期待?”又一名记者站起来问道。
乔茗乐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除了眼圈儿红红,已经恢复平常淡定稳重的模样。
只就她现在这个模样,更让人心疼。
在大厅角落里的康楚修定定的看着自己媳妇,真想现在就不管不顾的冲过去,把她护在怀里,告诉她输了比赛没什么,即便她不打篮球了也没什么,她还有他啊。
可他到底什么都没有做,因为了解乔茗乐,她肯定不希望他做这些。她那么要强,这一次竟然没控制住自己在媒体面前掉了眼泪,就相当于在媒体甚至全国球迷面前跌了一个大跤,若不是她自己爬起来,这件事她肯定会耿耿于怀一辈子!
康楚修想的不错,现在乔茗乐心里想的就是用自己的荣光掩盖今日的失态,她必须要做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