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他的笑容里有太多的疲倦,但是安度因并没有看出来。他的心思都在父亲的教诲上。这些复杂的政治的勾心斗角对一个才十三岁又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孩子来说,是太过艰深的内容了。
“等到桌底下的交易差不多的时候,那些见风使舵的家伙就会了解风向应该朝着哪边。但是在那之前……”瓦里安郑重地说道:“不要让你的臣子轻易掌握到你的想法,这是件危险的事情。”
“如果你的想法在一开始就被他们猜透了,那么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被动而槽糕。孩子,国王的底线是最后的底线,是绝不可以轻易动摇的底线。如果被他们一次就摸到你的底线在哪里,那么他们绝不会就此满足。但是你却没有了拉扯缓和的余地,孩子。不要怕冒进,因为你为他们留了后退妥协的路。但是最重要的是。你不要忘记给自己留下后退妥协的路。这就是政治,我亲爱的安度因。”
瓦里安住了口,静静地等待着安度因记住并消化他刚刚所讲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良久,安度因抬起了眼睛。他清澈的眼眸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的父亲。
“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父亲。可是这和你处罚伯瓦尔叔叔有什么关系?”
虽然安度因的态度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