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平静,但是瓦里安却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满。
“嗯……安度因。你觉得我软禁了伯瓦尔是他的处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对你很失望的。”
“难道不是吗?”安度因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就知道,父亲一定不是那么无情的君主。他怎么可能会抛弃伯瓦尔叔叔呢。
瓦里安看着安度因掩不住喜色的脸,再次觉得这孩子的君王之路还很漫长。
“我们不谈其他。先抛开伯瓦尔的身份。如果现在换个人,被人揭发在和死骑的结盟落实之前就和他们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你会怎么看那个人?”
安度因一时语塞。他也是受圣光教会影响颇深的,自然明白人们对于巫妖王和他手下的天灾军团的看法是什么。
看着安度因说不出口,瓦里安笑了。
“如果换个人的话,搞不好已经进了教会的审判所或者暴风城监狱了——这点可敬的大主教完全没有说错。”
“可是伯瓦尔叔叔不一样……”
“对,他不一样,所以他好好的。但是我刚才说过了,在台面上正式摊牌之前,台底的动作是不能暴露的。被人抓住把柄不可怕。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把柄那也没什么,但是,一旦这把柄被送上了台面。这就不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