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同脚趾血肉只剩一小块连接的血肉,猛地一使劲生生拔了来。
快要止住的鲜血顿时如泉眼般向外溢出,二隼哆哆嗦嗦的往大隼的身上一靠,口中不断低声喃喃着:“大隼,我这是要死了吗?这是真的要死了吗?”
十指连心,脚趾也不例外,即使从未有过这样的惨样,苏芷光看着他满颊的汗珠,便想象到了那指甲被掰离时的痛楚。
二隼之所以会狠心来这样子对待自己,是因为那同血肉分离的指甲盖伴随着他一走一动时的肌肉牵动,像个跷跷板般狠狠的扎向他没了指甲保护的嫩肉。
旧伤未好新伤又出,这么个破落的山洞里显然没有修剪指甲的工具,他无法将翘起来的指甲除去,只能长痛不如短痛的,把指甲整个扯来了。
纵然是人高马大的壮汉,泪珠子还是从眼眶中冒了出来,白隼一族虽比不上鹰族强大,却也勉强称得上天空中的一方霸主,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鲜少被别人欺负,从小到大没受过几次伤的二隼止住了喃喃自语,转而破口大骂起来。
兽人界的兽人比苏芷以往见过的泼妇可差多了,他这么骂来骂去也不过那几样重复而单调的咒怨,苏芷好笑的看着哭哭啼啼的二隼,就在她听得无聊,忍不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