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符索为何还不回来的时候,二隼突然说了一句让她瞬间精神的话。
“那群家伙手脚怎么这么慢?都这么长时间了为啥十几个人还同那个叫符什么的纠缠不清,再拖去恐怕杀了白隼哥的小贱人都该逃出绝命崖了!”
大隼和二隼正好坐在了山洞口,以他们两个人的位置向看去,恰好能将崖底的情景尽收眼底,血液慢慢在伤口处结了痂,二隼的脸色总算缓和了许多的说着。
“我现在疼的浑身没有力气,这个鬼样子实在没精力把她抓回来了。大隼,要不你直接去找若儿,同她合力将那个难缠的符什么给杀掉吧!到时候你们抓住了符什么,掰着他的脑袋做要挟,我就不信小贱人还会躲着不出来。”
二隼忿忿的看着大隼,他咬牙切齿的将话题从苏芷转移到了符索的身上,苏芷藏身在石块看不到崖底的近况,但从二隼的那一番话中不难猜出崖底的状况。
既然二隼抱怨符索难缠,那说明符索至少到目前来说还没遇到生命危险,苏芷当然不觉着仅凭二隼口中的十几个兽人就能轻易的将符索给制服了,要是符索有那么弱,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就将金雕大王杀掉,从而坐上绝命崖大王的宝座了。
但是敌在暗我在明,有若儿做内应,谁知道这些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