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嘈杂的外彻底的隔绝成两个不同的世界,空荡荡的子里除了石榻上那个由于气血不畅导致满脸通红的男人偶尔发出的闷响,四周一片难得的寂静。
把蹂躏阿扎脑袋的手向滑去,改为搂在了他的肩膀,苏芷同站到她另一侧的阿玛说道:“你认识他吗?”
虽然明知道外的人很难听到内的动静,苏芷仍然压低了声音,她一边在阿玛的耳边轻声的说着。一边伸手指向了石榻上的男人。
“他?”阿玛从这个兽人喊打喊杀的出现在自家的院子里,便生出了满脑子的疑问,这会儿听到了苏芷的询问,他不大确定的点了点头后,急忙又摇了摇头,“谈不上认识,我毕竟不是捕猎队的人。每日接触最多的不是捕猎队的兽人。而是后山的蕈子。不过,这个男人我还是见过几次,他似乎叫……叫尺子。”
右手握拳的砸到了自己左手的手心里。阿玛难得笃定的说着。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石榻上男人的动作突然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不知哪里来的一只小虫子正好在这个时候到了阿玛的鼻孔里,阿玛身子一抖。他只顾着同鼻孔里的虫子做斗争,并没有发现石榻上男人的动静。
不过。他没注意到,不代表苏芷也没注意到,略带疑问的重复了一遍“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