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眉头轻挑的将兽人从上到的扫视了一遍,转身坐回到了之前坐过的凳子上。
阿扎就站在苏芷的身侧。见苏芷不说话了,他很快察觉出了异样,阿扎敏感的仰头看向苏芷。小声的唤了句:“芷芷?”
苏芷对自己掌握力道的能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那一拳头她确实很用力。但绝对不至于让一个大块头的成年兽男捧着自己的小腹在石榻上一刻不停的滚上两三分钟仍没有缓解的趋势。
好笑的望着那个沉浸在痛苦中的男人,苏芷敢保证,这个叫尺子的家伙百分之百是装出来的。
回了阿扎一个没事的表情,她拽了拽阿玛的衣角,将他拽到了自己的身边,苏芷以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交代了几句话,把自己心底的猜想说了出来,示意他们俩谁也别搭理他。
阿扎向来听话,听苏芷这么说,他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守在了苏芷的身侧,看着阿扎乖巧的模样,苏芷同他笑了笑,刚把头扭回来,就听得一声尖叫。
鼻子里的虫子不仅没弄出来,反倒黏在了鼻孔的更深处,阿玛已经够烦躁了,一听苏芷说尺子是装出来的,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尺子装与不装都同阿玛没有关系,可不知道怎么想的,阿玛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