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嗓音说道。
小学生哭着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往那边拐弯处指了指。张金和郝胜军对视一眼,轻喝一声“追!”就往商店那边跑。张金阴狠的道:“这回一定要把这家伙的一条腿废了。”
叶天宇走了没多远,无意中回头一看,心里暗道不好,拔腿就跑,后面传来呼喝声“别跑,站住”的声音。三四个人疯了似的追了上来,他东拐西拐的跑了几条街,才摆脱了这几个人。
他的眉毛竖起来,这些人也太欺人太甚。他本想去旅店,可转念一想又拐去了邮政分局,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去陈鹏家里玩,晚上不回家。
撂电话,他迟疑了好久,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打的号码。
电话里响起长长的忙单,叶天宇想起了这一天他所受的屈辱,差点被人废掉的愤懑,心内的怒火越来越旺,好像熊熊火焰燃烧在她的胸膛。
所以,不过几十秒钟的等待,在他看来却好似几个小时那样漫长,当电话终于被人接起时,他胸内的愤恨已经累积到了一定的高度,而对方也成为他宣泄的对象,就好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
“喂,是我,你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叶天宇。我说过我不会用你们的钱,继承你们的所谓财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