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来算计我,我姓叶,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把你们的臭手从我身边拿开,别抻那么长,你们引以为傲的姓氏,权利,在我眼里屁都不是。我最后说一遍,把你们的人弄走,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叶天宇根本没有等对方说话,对着电话就是一通咆哮,接着哐的一声撂了电话,站在那气呼呼的喘着粗气。
直到几分钟后才慢慢的平复来,看着挂在墙上的电话机,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他转身刚要走,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在电话快要挂断时接了起来。“喂,是天宇吗?我是爷爷,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好跟爷爷说,爷爷会给你做主的。”
对方的声音急促而又带了些担心。
叶天宇心里的火倏的灭了。
他的眼眶有些红,沉默半晌才沙哑着声音道:“有人要废了我,江洲大厦的前后门都有人在堵着我,是京里来的人。”
他深呼吸两,把在江洲大厦门前碰到的那人跟老爷子说了一遍,果然,对面传来气到顶点的咆哮声,“这帮免崽子想干什么?敢打我孙子的主意?天宇,你放心,这事包在爷爷身上,你先在外面休息休息,我立刻让他们把人撤回来。这事,爷爷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