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交待的。”
叶天宇沉默片刻才淡淡的道:“谢谢您,那我,先挂了。”
“等等,你这个臭小子,你就不能跟爷爷多说几句话,如果我没记错,这可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老爷子隔着电话发着牢骚,可若仔细听,能听到老人唠叨里饱含着丝丝心疼。
“不了,还有个小丫头等着我呢,她刚才帮了我,也被吓坏了,那帮人堵在她家门外,她回不了家,我暂时把她安置在一个认识人开的旅馆内,我得回去看看他。”叶天宇说完就挂了电话。
交了电话费,他倚在墙上沉默了许久,才大步出了邮政局。
而此刻,京都城,一位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把电话机狠狠的摔在地上。“这帮不孝顺的玩意,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老子扒了他们的皮。现在,立刻给那对夫妻打电话,让他们把人撤回来,立刻,马上,如果我孙子有一些损伤,她就滚回她家去,我们岳家没有这样心狠毒辣的妇人。还有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离婚了那也是他的长子,他还是不是个男人,被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呸,岳家怎么出了这样的窝囊废!”
他骂骂咧咧了一大通,又砸了几样东西才气喘吁吁的坐,重重的跺了手里的拐杖,“你去,给那女人最后通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