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家的管家,后来那家人犯事,他便投了莫家,几十年的老差事,如今应付莫芳信这样的少爷主子更是如鱼得水。
莫芳信给养的几只雀子投食,逗的正得趣,冷哼道,“白惜恩那丫头收买了蓝媚儿又如何,正主子在咱这里,王爷断没有吃着咱的再去维护她的道理,不怕。你要紧的把我让你置办的礼单办齐了,王爷是朝廷命官,说走就走的。”
二人又说些府里的闲事,抬眼见后门口守门的家奴急匆匆跑了过来,因为跑的急,一个不防被脚下的碎石子绊了个踉跄,很是狼狈。
“不知礼的东西,什么事情就这般急脚猴似的,难道你老子娘死了要假吊丧呢!”福伯呵斥着。
那家奴听福伯这般嘴上无德,恨得心痒痒,疼的龇牙咧嘴,也不敢辩,过来请安道,“回大少爷,陈家铺子的徐掌柜带他儿子来见您,奴才让他们在后门处等着。”
“难道是派去帮忙的人有事?”莫芳信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福伯却想的深些,“不能,光明正大的事他们为何要走后门,何况咱们的人也有个领班,何必劳驾他们父子一同前来。”
“来者是客,让他们到小花厅等着,我这就过去。”对于陈家铺子里的人,莫芳信还是相当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