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陈家铺子徐市荣携犬子见过大少爷。”
“何必这么客气,我与你们大小姐是至交,陈莫两家原是一家的情义,你只当这里是你们在丰泽县城的后院便是。”莫芳信虽然掌管家业不久,但是却心思玲珑,生就的四面圆,八面光。
一时茶水上来,各人端着茶盅品茶,徐伯一副心事重重模样,几次掀起杯盖又盖上。莫芳信默然看了良久,笑道,“徐掌柜有话但说无妨,我说过陈莫原是一家。”
徐伯一个眼神,莫芳信挥了挥手,福伯与几位下人皆无声退了出去。
“老夫做了一辈子的账房先生,虽说并无建树,但是看人却是最准的,莫大少爷是个少有的商业奇人。”
“哦?徐老先生言重了,你们大小姐才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莫芳信微微笑道。
“一介女流,难成大事,我看陈家那点子家底就要败在她手里了。”
莫芳信一脸吃惊的望向徐伯,“老先生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