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众人连连附和,“正是,万不能饶了他。”
惜恩端坐一旁想心事,见大家欢喜,也附和道,“该罚。”李墨林哀怨的眼神扫了过来,惜恩无语的转过脸去。
这时忽听得外面有女人嘤嘤的哭声,几人环顾一圈,忙出门看去,果然见麻姑正对着丁长儒的尸身默默哀泣。
青莺惊讶道,“我原当她不过是个傻子,原来不傻。”
惜恩看着麻姑俯身在地,哭的好不哀伤,却又十分的隐忍着啜泣,不由得也生出悲伤道,“你以为她傻,却不知道你我皆不如她心智清明,在她心里是非决断全凭直觉,好便是好,恶即是恶,无关其他。”
“所以你一直未责怪于她,只为了唤醒她内心深处的一个“好”字来。”李墨林缓步走至惜恩身后,幽幽道。
惜恩未料到他虽是昏迷,却头脑清醒,外面发生的事情都清楚的知道,愕然看去,李墨林一张清癯的面孔,高挺的鼻梁的引人注目,此时嘴角正隐约带了笑意儿望着自己。她慌乱的扭过头去,心里暗暗思索,“不管当时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是他是为了自己中毒,自己不过本着报恩的想法罢了。”
“她要跳水自尽!”青莺一声惊呼。惜恩再看时,麻姑已然站到了船舷处,正转过身来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