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丁长儒的尸首发怔,复而又发出“咯咯”的笑声,虽则青天白日,大太阳晒的人冒汗珠子,却听得众人心中一阵发怵。
“丁长儒是罪有应得,你又何必为他殉情,难道这世间就再没有你留恋的人与事?”惜恩心平静气的劝解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麻姑。只见麻姑原本漠然的双眸突然一动,动作也停了下来,石雕一般的矗立在船舷上。
“有人跟我说他会等你一辈子,难道你就忍心负了他?”惜恩紧跟着又道。
李墨林忍不住接道,“你原本认识这个傻女人?”
惜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看她冷静的神态便知,她此刻寻死并不是为了丁长儒,那么这样的女子内心定然还有其他人,至于那人是谁就只能看缘分了。”李墨林随着惜恩的话仔细审视,却如何看不出甚内里蹊跷来,心里存了疑惑双臂环抱等着看好戏。
惜恩也不理他,继续向麻姑道,“我见的那人端的生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只是不知道你认得不认得。但是据他向我描述的模样,倒是与你有几分相似,我也不过带句话。然而若是我说错,你心里只有那个死人也就罢了,算我多此一举。”惜恩越说越一副无所谓的神态,拍了拍衣裙,伸了个懒腰,“劳神费力的对付这起子恶人,真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