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呢,怪道秦大哥看不上你。”吴敏虽是压低着声音说话,但是刚好能让惜恩听见,话语中的傲娇与紧挨着秦荫的摩挲,让几个不经事的小丫鬟看的面红耳赤。一个个偷摸着别过脸去,也有的直接寻个事情跑出屋去。
惜恩看着秦荫略有些不自然的脸,和吴敏一张只差脖子长就能伸进云层的傲娇面孔,又补上一句,“所以我们打算不请六王爷做主婚人了,横竖他老人家是最体谅人的,断不会怪罪于我,好歹我也是六王府小王爷的救命恩人不是。”惜恩说的忍气吞声,好一个受气模样,一边还不忘记拿着帕子开始擦眼抹泪。
秦荫陡然间变了颜色,不请六王爷?这怎么可以?自从上次自己处理了内务府一个管事,偏巧那人是六王府荐举上来的包衣奴才,自己没搞清楚状况,一时鲁莽,将其鞭笞致死。这下可惹恼了六王爷,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为这六王府已是几次拒绝了自己的求见,本想着婚宴之上好生的说几句话讨好他老人家,谁料到惜恩临时变了主意,而追根结底还是自己身边这位惹的祸。
“不请就不请吧,谁稀罕的,只要我与秦大哥可以白头偕老,谁做主婚人都不重要。”吴敏温柔的转过头来看向秦荫,这一看,顿时悟道自己必然又办错事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