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恩做的事情一向都有她的道理,你不知就里,乱插的什么嘴!”秦荫不耐的训斥着吴敏。
吴敏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忍了忍,没敢说话。
惜恩拿下帕子,仍做委屈状道,“你们当真不嫌弃的?我延瑞哥哥一向只做粗活,还不曾见过这般的大场面,若是有说不到做不到的地方,我们自是不在意的,只怕会丢了两位的脸面。”
“不会,不会,一切听从姐姐安排便是,这事就按照姐姐说的办好了,不必考虑其他。”吴敏手摆的杨柳一般,煞是轻盈。
白母幽幽一叹,看来自己是小看了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她再不是那个被人欺负就躲起来擦眼抹鼻子的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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