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画的时候,只是很小一张画布,怎么会突然这么大了?!
这幅画……就像是按照那幅画的比例同步放大一般。
容谨城一回头,一双深邃的眸眯起,脚步也如同定住一般。
“这是……”宁川垂头看了眼面色难看的庄初。
“因为是慈善项目,所以这幅画的所有者要求的底价是十万。”
“一万!”容谨城没等主持人说完上前一步站在庄初面前一字一句。
大厅内,静悄悄的。
到现在……庄初才明白,之前两次……并不是容谨城叫的价别人无法超越,或者觉得不值那么多,只是容谨城一开口,没有其他人敢叫价,或者说……没有人敢和容谨城叫板。
一万,容谨城把那副画收入囊中。
去吃饭的上,庄初和容谨城的车内,气氛压抑的古怪。
庄初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心慌,她余光瞄到容谨城的侧脸,冷清如铁。
庄初小心翼翼开口:“那幅画……是我姐姐的作。”
听到庄初这么说,容谨城紧绷的唇角松开了些。
他记得……庄初曾经说过过,她姐姐精神方面好像有问题。
庄初说起庄言,眸亦是红了。
“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