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上次听你说……精神方面似乎有问题?”容谨城小心翼翼问。
庄初点头:“嗯……”
容谨城心头的那股火气降了一些。
“你姐姐是画家?”容谨城问。
“嗯……”庄初点头,“以前……在姐姐精神还很正常的时候,是被他们教授最看好的一个生,说是姐姐天赋很高以后一定会成为非常棒的画家。”
“嗯。”容谨城其实根本就没有细细去看那幅画,只是一眼扫过去是庄初,当时就火上头了。
“那幅画……是因为姐姐的裸-模出了事儿来不了了,可是姐姐都准备好了,正好那天我在家,姐姐就求我,说是……这幅画只是她自己想要画人体练习练习绝对不会外传。”庄初眉头紧皱,“可是当时姐姐画的并没有这么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容谨城握住庄初的手:“你不用解释……”
解释?!
庄初抬头看向容谨城,是啊……自己为什么要对容谨城解释?!
容谨城的手很热,滚烫烫,他紧攥着庄初的小手……那热传来,顺着庄初手心里纤细的脉络传达至心底,又随着血液传遍全身。
庄初紧抿着唇,不吭一声把头转向窗外,手却被容谨城死死攥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