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人赐宴。
酒过三巡,杨广又问道,“傅采林,曾于七年前行刺朕于鸭绿水,后被裴卿家击退,其徒弟曾三度行刺,高丽奕剑门与我大隋,实是仇怨似海。爱卿立此大功,不知想要何等封赏?
赵昆举杯一饮而尽,方才起身敛容道:“若陛下容臣自择,荆北南阳,乃南北枢纽,天下争衡之要冲,可谓南方咽喉,昔日光武帝龙兴于此,臣请陛下准臣实封南阳,仿宋缺旧例。”
杨广愕了一下,接着大力一拍龙座的扶手,“南阳?不料宇文爱卿亦有化龙之志?”
“陛下,”赵昆从容答道,“方今天下大乱,陛下已心灰意冷,无心回北方,命修治丹阳宫,准备迁居。可陛下知否,从驾的都是关中卫士,怀念家乡,颇多逃归者。若有武臣勾连内外,心有不臣,兵变既在掖肘。”
言罢,不等杨广回话,赵昆又继续说道,“关中左崤函,右陇蜀,沃野千里,南有巴蜀之饶,北有胡苑之利,阻三面而守,独以一面东制诸侯,诸侯安定,河渭漕挽天下,西给京师;诸侯有变,顺流而下,足以委输。此所谓金城千里,天府之国也。”
“洛邑自古之都,王畿之内,控以三河,固以四塞,水陆通畅,贡赋无阻,若兵强马壮,远控四方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