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虽好,奈何不是王业之地,陛下装傻充愣,又在这里寻欢作乐,纵使天下有变,亦难收拾旧山河。”
“况且,昔日陛下因汉胡之事,门阀之势,行兵高句丽,已是犯了急功近利之错,以至天下土崩。江都不是东都,此地虽然不是关陇,也不是山东士族关陇贵族角力的洛阳,奈何经营太短,江南士族尚不归心,将士心下已有怨恨。江南虽好,奈何陛下太急矣!臣闻陛下常备鸩酒,只怕军心不稳,陛下求天子之死而不可得。”
杨广神色微变,却没有暴怒,只是淡淡问道,“莫非宇文卿家有意取朕大好头颅?”
孰料赵昆依旧从容自若的道:“臣若动手,最次也给陛下白绫一条。”
“好好好!”杨广击掌笑道,“好一个白绫一条!”
“陛下!”赵昆喝到,“先帝御极二十四年,八柱国只减除了一家,陛下却要在几年内将之减除殆尽,以至于闹到这种地步,如今又操之过急,退居江南……无论陛下还是赵王,都无力收拾旧山河吧。”
“唉!”杨广伸手拿过酒壶,无视了周围脸色发白,战战兢兢的宫人,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若朕以你宇文化及为东都留守,定鼎天下的,怕是非宇文家莫属了。”
“非也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