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识过这飞头的厉害,慌乱的要去拿法器应对,
杨重宁却伸过手来阻止了我说:“你们都退到边上去,我一个人出手就行了,”
见他这么有信心我只好退到了边上去,王卫军有些不爽的嘀咕道:“别管他,这老杨不识好歹,整得自己有多清风道骨似的,还什么我满嘴污言秽语,妈的,老子这叫真性情,他懂个屁,”
我苦笑了下没多说什么,静观林中的变化了,
塞猜的飞头飞上天后,样子越发的恐怖了,头发散乱,面貌狰狞,肠胃挂在头下滴着血诡异蠕动着,
只见飞头一声暴喝,大量的血气从子、嘴巴、耳朵等部位喷出,化作血雾萦绕在飞头周围,并且这血雾的范围在不断扩大,很快就弥漫了林中上空,仿佛形成了血云,周围的树木被这血雾侵染,霎时就枯萎了,
杨重宁仰着头沉吟道:“我曾听泰国的徒弟说,飞头降分为尸身飞头降和百花飞头降两种,百花飞头降是最厉害的一种飞头降,飞头袭来时伴着极为强烈的血花,人接触到了顷刻就会腐蚀化水,就连阴物接触到了也难以幸免,乃飞头降最高境界,看起来好像确实有那么点能力啊,”
“老杨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卫军小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