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罗神医,都这么晚了,你是有事?”
深更半夜,单身女子敲开一个单身男子的房门,好像也怪不得萧墨泽紧张。
罗千语“噗”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萧大人,莫不是你把我当成女yin贼了?”
萧墨泽脸色瞬时一变,这女人也太直接了,就是如此,也不能这么说吧!
“扑哧!”罗千语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因为她想起了另一件事。说起女yin贼,她又不是没做过,当年在松石镇那么孔武有力连拔箭伤都不怕疼的一个人,还不是在她的“yin威”之下乖乖屈服,那么面对眼前这位萧大人,她只觉得小菜一碟。
不过目前她还没这个兴趣,夜深人静的钻人家独身男子的房间,毕竟是好说不好听,收敛心神,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来找萧大人是有事要谈。”
“哦,那你说。”萧墨泽也不坐下,人有些拘谨,目光也时刻警惕着。
虽然目地是让他掏钱付房费和饭钱,可也不能说得太直接吧。
罗千语正了正神色,道:“我们母子是从凌云峰下来,要回谷阳县看望父母的,这几天在这里居住几日,虽然看了不少病人,但分文没收,所以……”越说越罗嗦,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必要这样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