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猛地起身,拍了一下桌面,终于干脆地说了出来,“我的意思就是萧大人明早结账的时候,把我们母子这几天住店和吃饭的钱也一起结了。”
萧墨泽先是怔了怔,继而将嘴巴张得老大,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房,房费?还有饭钱?”
“怎么?没听懂吗?”罗千语依旧笑着。
萧墨泽眼睛打了个转,摸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声音虽然不大,但罗千语却听得清清楚楚,“果然是个财迷,不但要给儿子找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爹爹,连这几天住店的钱也舍不得拿。”
“你不拿是吗?”罗千语抬起兰花嫩指,拂了一下鬓角的黑发。
“拿又怎么样,不拿又怎么样?”萧墨泽给自己嘴里灌了一口茶,又故作潇洒地重重放回桌上。钱虽然不多,可让他就这么拿出去,总有一种被这女人欺负的感觉。
“拿,我就不打扰你睡觉了,不拿嘛,”她有点诡异地一笑,“你不拿我就去找萧宰相,我就不相信萧宰相也像你这么财迷,连那几个银子都舍不得出。”
“我财迷?”萧墨泽瞪着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简直对这女人无语了,“你说我财迷,你才是财迷好不好?如果你不财迷,你为何让我给你付店钱,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