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球,有些怅然若失地道:“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球体,既可以让女人们防色狼,手无寸铁就可以徒手对付一群人;还可以让小孩子防止被拐被抢,不服的就来试试;更可以收拾那些蛮横霸道看病不给钱,干活不给劳务费的周扒皮……”
宫无策算是听明白了,她字字句句,皆指自己,刚想反唇相讥,就见凌波脸色大变。
凌波双目盯着“痒痒药”,早就浑身哆嗦不止,那眼神已经恐怖到现在就是世界末日一样,正应了那句曾受其害,知道其苦。他生怕罗千语一个不小心再碰坏那个“痒痒药”,那样的话大家都受其苦,不是世界末日又是什么。
宫无策面沉如水,一脸不以为意地瞪着罗千语,“脑子又抽了?我说不入流,是指你取的名字,怎么和市井上卖假药的名字没什么区别。”
罗千语立马用力捏了一下“痒痒药”,很是激动地道:“侯爷,这名字很形象很生动好不好?”
凌波一见,不但心里猛地一抽,鼻子上也吸气不断,那张昔日俊美的脸蛋,已经乌青一片。他在心中呐喊:老天爷,那泥球可千万别破碎啊,否则他真想一头撞死。
宫无策却不管那么多,皱着眉头道:“废话少说,你那痒痒药中,到底是何种药物?为何连郎中都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