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出来?”
其实他心里一直在打算盘,这种东西虽然有些摆不上桌面,不过若是遇上狠辣的敌手,或是用在两国交兵之时,用如此方法解决,岂不是免得劳民伤财,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罗千语捏捏鼻子,低声哼哼,脸上很是得意,“郎中?哼!我下的药,岂是一般二般的江湖郎中就能诊得出来的?”
“别人诊不出来,那你去治好他。”宫无策向凌波的方向撇了撇下巴。
若是此事与宫无策无关,罗千语很愿意治好凌波,她从来不想为难于这个长相俊美,性情柔和的暖男。可是此事与宫无策关系甚大,甚至已经关系到自己和儿子以后的前途命运,所以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残忍一回。
“侯爷,你以为我是那些庸医吗?我的出诊费可是很贵的。”她看也不看地威胁起了宫无策。
“出诊费?”宫无策的脸上又黑了几分。
“是啊!”罗千语若无其事地对手指,“你以为我看病会白白给人家看啊,付出劳动获得报酬,这是天经地义之事。除非遇到那种遭雷劈的恶人,既想看病,又不给钱,最后还想凭着身上的那点功夫对人动粗。”
宫无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逮到机会,她就不会放过嘲讽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