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一张俊颜已经黑成了一块上好的煤炭。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女人,心想:这女子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今天含沙射影的话,也真是够多了。
可人再有权势,再有地位,也怕遇到这种难解之事,他再有本事,还是解不了凌波身上的毒,最后还不是得求助于眼前这个嘴巴不饶人的女人。
“诊金多少?”宫无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如此一来,罗千语却迷茫了。
都说这周扒皮是个好男风的,如今见他如此紧张凌波的样子,难不成这两人还真是一对?
看着凌风如此痛苦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好受。对付宫无策这个混账是一回事儿,可伤害到了无辜的人,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不过为了自己和儿子的自由,她只好再为难凌波一会儿。
罗千语抛向凌波的眼神就有些不忍,但还是咬牙挺了。
她摊摊手,故作轻松,“诊金不贵,与侯爷的如意锁相抵就好。”
那如意锁的定价可是一万两,而且是黄金,这还不贵!
罗千语真想放声大笑,这应该是天底下最贵的诊金了吧!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宫无策面沉如水,眼中却犹如三尺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