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进来!”
刚刚掀帘而进的夫妻二人,闻听这句气焰很高的话,就知道太夫人这火气确实不小。
“娘!”二人齐齐叫了一声,并且规矩站在一侧,大气都不敢出。
太夫人此时正端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桌上放着两碟糕点,两碟水果,显然是一口也没动,桌边的一碗香茗,也已经没有了热气。
她一手歪在大迎枕上,一边挑着眼皮看着下首处规规矩矩站着的两个人,冷哼一声:“你们还知道叫我娘?”
咦!不叫娘叫什么?罗千语大眼眨了眨,偷偷瞄着太夫人的神色,心道:宫无策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庶出才叫母亲。
“娘,凌波的事您都知道了?”宫无策不动神色,规矩站着,声音却如以往一样沉稳有力,丝毫不见慌乱。
果然是上过战场,走过朝堂的人,在太夫人这般气势的威压之下,居然面不改色。
太夫人轻拍桌板,板着脸道:“我若是一直不知道,你们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娘,凌波那伤也不重,休养几天就没事儿了……”
宫无策话没说完,太夫人一记眼刀已经飘了过来,“不重?我可是听说凌波是中了毒的,老三,你倒是给我说一说,这到底子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