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没有上战场,京城之内又没有什么暴*,凌波为何受了伤?”
宫无策面色变了变,“娘,他就是一时贪玩,和人家打架……”
“你还想骗我这个老太婆是不是?”太夫人咄咄逼人,双目凌厉地看着宫无策,“你爹病危之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凌波,本来以为你是咱们家兄弟几个里面最为沉稳的,这才让凌波一直跟在你的身边,这下可倒好,你怎么能让他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儿,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x后到了地下怎么跟你爹交待?”
太夫人悲愤交加,气得眼皮直抖。
突然间,刚才金子的话就蹦到了罗千语的脑海。
金子说,恐怕凌护卫的身世不一般,这样听太夫人说来,似乎还真的就不一般了。罗千语看了看面色凛然的太夫人,又瞄了瞄脸色微变的宫无策,还真是琢磨不明白怎么回事了。
唯独能看出来的是,虽然太夫人并不是很重视凌波,但至少不想让他去做危险的事,不想他有生命危险。
好一会儿,屋内静得掉根针都可以听得到。
太夫人一见宫无策这个闷葫芦一直不说话,抖了抖眼皮道:“还有,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让一个陌生女子住在府上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