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这是不是太大胆了?”说着,太夫人一双猜长的凤目瞄向了罗千语,意思很明显,你是知道外院住了一个陌生女子的,为什么还替宫无策隐瞒。
人家眼神都这样看着自己了,再装傻充愣,就说不过去了。
“娘!”罗千语娇滴滴地叫了一声,“我看那姑娘坦率纯真,不像是有什么心机的,而且她住在外院的目地只为照顾凌波,一时不忍心,就……”
太夫人一听,火气不但没减,反正伸手指着宫无策和罗千语,“你们、你们!这可真是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你们知道那姑娘的身世来历吗?万一落下个什么话柄,闹出什么丑闻,让我们宫家的脸往哪搁!咱们是大户人家,是侯府,岂是那小门小户没规矩的人家吗?”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看那姑娘也不像是不自爱之辈。
可这话罗千语不敢说,此时此刻据理力争已经没用了,得考虑怎么让太夫人降底火气才行。
“那姑娘来了没?”太夫人转脸问掀帘进来的胡妈妈。
“回太夫人,来了!”胡妈妈说着,掀帘让进来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岳霜宁。
岳霜宁穿的还是先前那套绿衣,衣着、头饰、甚至是衣服上佩饰一件都没变,完全还是罗千语初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