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和涛盖上被子,然后站起来:“噢,没什么。我就想看看刚才注射后留下来的伤口会不会流血——你知道的,有时候血压高的话会很容易吧闭合的针孔冲开。那样会造成大量的流血。我的朋友刚度过危险期,我可不想他再出什么问题。”
听我这么一说,医疗兵也不可置否。然后对我偏了偏头,说:“晚饭已经做好了。队长让我叫你过去。”
我点了点头,心说队长应该就是那个黑人大高个了吧。
“行,我现在就去。”我应了一声。然后俯身下去假装给和涛掖被子:“兄弟,我有时间了再过来看你。”说完我就跟着医疗兵出了帐篷。
出帐篷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营地周围分布着几堆篝火。每堆篝火边上都坐着一个士兵,看样子像是在放哨的。大高个看到我出来了,就站起来过来迎接我。把我带到营地中央最大的一堆篝火面前坐下。然后又给我递了一个军用水壶。
“韦先生,晚上的沙漠气温下降快。喝一口酒暖一暖身子。”大高个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这是跟你们中国人学的。你们中国人,在非常寒冷的时候,都是要喝酒的。”
我接过水壶,心里好笑了一下。冬天喝酒,那是北方人的做法。